少年文艺之《宣泄的野性》和续篇《月亮晒不干衣裳

还有,在《宣泄的野性》中有一段是女主人公被一个学校开除的高年级男生骚扰,那个很要好的男生为此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,和他大打出手,结果被打得遍体鳞伤,血肉模糊,但凭......

  还有,在《宣泄的野性》中有一段是女主人公被一个学校开除的高年级男生骚扰,那个很要好的男生为此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,和他大打出手,结果被打得遍体鳞伤,血肉模糊,但凭着坚韧不倒的毅力吓走那个高年级男生,后来,女生在河边为男生洗血衣,放于沙滩上,让月亮晒干,由此点明主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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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日记,这心灵的仓库,有谁肯轻易地打开呢?尤其是少女的日记。可是,在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今天,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冲动,一股激情,一个愿望:打开这座神秘的仓库,自己看,也给大家看。特别是给那些正在中学读书的同学,正在中学教书的老师看。

  我拉开抽屉,取出了那本已经明显褪了色的日记本,很轻易地找到了那几篇日记。夹在里面的那片迎春花瓣,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那是我几年前夹在这里的。

  那时,也正是在那个通常 被称为危险的年龄的时期,一位少年突然闯进了我心灵的大门。我萌发了一种朦胧的感情,产生了那么多复杂而微妙的心理,做了许许多多的傻事。这些,日记里都真实而详尽地记着。现在,回过头去想想,自己也不禁觉得好笑。可是,在那个时期,这一切却显得那么神秘、庄严、认真。或许,这一切,还正每天在中学里重演。我这么急着公布自己少女时代的日记,或许,也正是为了这一点。

  日记中出现的那位少年,现在也是一位大学生了。我想,他是会谅解我的这一举动的。他是不会责怪我的。这一点,我完全相信。

  夜幕降临了,房间里渐渐暗淡下来。阵阵秋风穿过窗户迎面吹来。多么凉爽、多么清新的秋风啊!我开亮电灯,翻到了我要读的那第一则日记。

  今天,班主任宋老师忽然带进了一位少年。他很美,眉宇间充溢着一种灵气和光彩。想不到宋老师把他领到了我的身边。我把头埋得很低很低,心里却很高兴。他就坐在我的旁边。更想不到那少年竟约我到江边去玩。

  我们来到大江边,赤着脚,在闪烁着点点银光的沙滩上奔跑、跳跃、呼叫。江浪扑打在沙滩上,飞起一簇簇洁白晶莹的浪花,经太阳一照,立刻在我们的脚下开出各种艳丽的鲜花。那少年采下一朵最美丽的花儿,要献给我。我抿嘴一笑,逃了。那少年在后面拼命地追。我拼命地逃。

  “我不追你了,也不把花儿献给你。因为你不肯跟我坐在一起。”突然,那少年这样喊。

  我收住脚,回头一看: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另一位女同学,看样子很面熟。只见她嗲声嗲气地对那个少年喊:“把花献给我吧,我愿意跟你坐!”那少年就把鲜花献给了那个女同学。他们一起走了,肩并着肩,在那鲜花盛开的沙滩上。

  我哭了。大江却突然奏起了一首欢快的乐曲。我抓起一块鹅卵石往江中掷去……我醒了,早晨的阳光带着它特有的朝气和魅力,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蚊帐上。房外的收音机正继续着那首欢快的乐曲。我拉了拉被自己掀开的被子,一向平静的心湖上,漾起了圈圈温馨甜蜜的涟漪,里面也夹杂些惆怅、失意的波纹。这真是一个荒唐的梦。

  宋老师说:班内的座位需要调整一下,准备调一位男生来和我坐,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。我向宋老师表示的态度是:咬紧嘴唇、低着头,摇了几遥夜里,竟做了这么一个梦。

  这几天,一种失望情绪缠绕着我。宋老师还是给我派来了一位男同桌。他叫仰惠平。可是,一连三天,我们竟像木偶那样,没有一句语言的交流。而班内绝大多数男女合坐的同学,屁股一挨上板凳就有说有笑起来。我又气又恨,不时用眼梢瞟他那么一眼。他旁若无人地坐着,听课、做作业。照他这种样子,就是坐上三年,也不会主动和我搭话的。

  今天,我采取了一个小小的“侵略”行动,装着不经意的样子,左臂弯慢慢地越过课桌的“三八线”,进而不断地朝他蜷缩的地方推进。我期待着他的反击,哪怕有一点点不满的表示也好。可是,没有,什么反应也没有。直至我全部占领了他那块“领地”,他只是吃惊地看看我。我板着脸,可是心里……这种表里不一的表演本领,连我自己都暗暗吃惊。

  这真是自作自受,因为,是我自己决定不理睬他的。他太一般了,和我梦中见到的那位光华四射的少年相差实在太远了。我感到失望,也不想搭理他。

  下午我们组值日,情况有了突变,仰惠平一个人扫了两排地,我只搬了几只凳子。会不会是他觉得不理我不对,故意代我扫的呢!这个人真怪!

  我的数学成绩不太好。今天课后,我又被难题挡住了。我坐在那里左顾右盼,嘴唇启动了几次,才羞答答地朝向他:“Hellow,给我借鉴借鉴。”声音低得只有他才能听到。

  他身上的数学细胞特别发达,宋老师派他来和我同桌,不是没有用意的。他把早已做好的本子给了我。我打开就抄。想不到他把本子狠狠地抽了回去,眼里流露出惊讶的神色。他一定是没理解我的“借鉴”这个词的意思。

  我愣了一下,随即抓起笔盒,把他的东西一古脑儿往边上一推——劈里啪啦,他的东西全掉在地上了。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。这个举动确实太鲁莽了一点,我有点后悔了。

  他拿出了纸,又是讲解,又是演算,又是画图。见我没有什么反应,他又从头到尾重复了一遍。说句心里话,我们女生都没有像他这样的耐心,一遍听不懂,早用钢笔敲着对方的脑袋瓜骂“pig”了。他给我讲解了三遍,我才点了点头。他笑了。

  我被他的真诚打动了,忍不住点了点头,还“嗯”了一声。立刻,我的脸红了。这不像是个孩子吗?

  “看呀,快看!”就在这时,我忽然听到一个压紧了的嗓音。我用眼睛一扫,发现杨继琴正在朝我指指点点。怪不得她昨天不等我呢!我用眼光狠狠地盯了她一下。她这个人就爱这样,自己和男同学嘻嘻哈哈不当一回事,只要别人和男同学接近一点,她就会马上指指点点:“看呀,快看。”有时,她会突然给你丢来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别忘掉我!”或者是:“电影票已经买好,等着你!”很不像话。也是宋老师有眼力,没安排她和男生坐。

  过了一会,杨继琴瞄了我们一眼,嗲声嗲气地唱起了黄梅戏《天仙配》中的一段: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……”

  “要找鸟儿到外面去找,教室里又没长树。”我没好气地回敬了她一句。她咕噜了几句,不唱了。你凶过她头,她就老实了。杨继琴就是这号人。

  今天,仰惠平送给我一本数学参考书。我送给他一副圆规,说我家里还有一副,其实并没有。真傻,我!

  今天。在操场上,宋老师问我:“解丽萍,这几天你跟仰惠平、杨继琴闹矛盾了,是不是?”

  “你本来不是这样的。”宋老师继续说下去,“你有点变了,心眼儿也细了。什么原因,自己找找看。”

  我仍旧低着头,咬着下嘴唇。说真的,我也确实找不出原因。要找原因的话,就出在我送给仰惠平的那副圆规上。

  事情是这样的。那天上午,杨继琴又是扭又是蹦地来到我的座位前,嗲声嗲气地说:“Thank

  you!”我用疑惑的眼睛看着她。这时,杨继琴手中突然亮出了一副圆规,放到仰惠平的桌上,又意味深长地朝我“咯咯”一笑,走了。那正是我送给仰惠平的。

  我恨死了杨继琴。那嗲声嗲气的腔调,那“咯咯”的一笑。多么诡秘的一笑,真比打我两个嘴巴还难受。我又突然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梦。梦中那个嗲声嗲气的少女,那个在江滩上高呼“我愿意同你坐”的“厚脸皮”,不就像杨继琴么?我向来不爱骂人,今天,我竟朝杨继琴的后背骂了起来……

  他,他竟然还护着杨继琴。我抓起笔盒,但又慢慢地放下了。这个时候,如果剩下我一个人的话,我真想哭。世界上真有他这么死板的人。有好几次,我帮他把台子擦得干干净净,他竟一次也没感觉到;我把自己栽种的第一朵迎春花摘下来,插在座位中间,他的鼻子根本就没有去碰一碰;我送了几张塑料封面给他,他几乎没谢一声。好像这些都是应该的,理所当然的……现在,他竟还护着杨继琴。我把满腔的怨气转发到他的身上,我决定不理睬他。这已经有好几天了。

  这几天,杨继琴反而嗲声嗲气地来接我的话头,放了晚学又转弯抹角地等我同走。我没去理睬她。

  仰惠平坐在我身旁,还是那副若无其事、旁若无人的样子。要我先让步吗?没那么容易。

  今天上午,天气晴朗,我去开窗,让更多的新鲜空气灌进教室。没想到窗顶上的小铁钉锈了,一块玻璃突然往我头上砸来。我吓呆了。是仰惠平扑过来用手挡住了玻璃。要是没有他挡?篆…?我连想都不敢想了。

  放晚学时,我无意朝仰惠平瞥了一眼。初春的夕阳正洒在他的身上。他脚上穿着一双雪白雪白的球鞋,裤子是深蓝色的,拉练衫里面的衬衫领头也是雪白雪白的,腰间束着一条黄皮带。眉宇间充溢着一种灵气和光彩。他的全身都闪烁着炫人的光华。这,不正是我梦见的那个英俊少年么!

  这一瞥的印象是那么深刻,那么奇特,那么鲜明。我突然发觉他原来是很美的,简直是太美了。真奇怪,我以前怎么没发觉呢?难道这仅仅是他上城治手,换了一身新衣服的缘故吗?

  晚上,在电灯光下,在自己的房间里,我第一次变得心神不定起来。我一会儿照照镜子,发现自己也长得很美;一会儿又翻翻影集,极其严格地评选着自己拍的照片哪一帧最美。

  我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张纸。我想给仰惠平写一张纸条。为了圆规这件小事,我差不多有一星期没理睬他了,而仰惠平待我有哪一点不好?他帮我修理课桌,送数学参考书给我,扫地总是多扫一排。我认为,那完全是为了照顾我。其中最主要的,是我的数学成绩明显地进步了。对一般同学,仰惠平会这样好吗?而我,却那样冷酷地对待他。关键时刻,还不是仰惠平救了我!我感到,班里许多同学对待人就不如他,就缺乏这种精神。仰惠平救了我,个别同学,特别是杨继琴,还对他说了那么多尖酸刻薄的话。幸亏宋老师认认真真地表扬了仰惠平,说这种男女同学之间的友谊,是健康的、积极的、美好的。现在,我要请求他的原谅,表示我的感谢。我这样写了,又觉得不能表达我的全部心情。我把纸条揉成一团,又铺开了另一张。

  镜子里,照出了我自己这张通红的脸,我觉得一颗心在咚咚地跳。我闭上眼睛,却看见了大江、沙滩、鲜花和少年。

  下午体育课的内容是跳远。沙坑前面的踏板上积满了沙子,有个同学踏上去就摔了个筋斗。当轮到仰惠平跳的时候,我突然扑到踏板前,用手将踏板上的沙砾拨开……

  刚下课,“踏板事件”就作为最新特号新闻在班内外传扬开了。杨继琴还拉了几个女同学到宋老师面前告状。

  作为一个老师,总能找到合适的语言来回答同学们的责问。如果当面来责问我,我能找到什么遁辞呢?这不是明摆着的“自我暴露”吗?谁能相信像我这样一贯以来文静娴雅、面带羞涩的少女,竟会当着全体同学的面,在众目睽睽之下,不考虑后果影响,竟做出了比他为我挡住玻璃还勇敢的事!

  奇怪吗?这一点儿也不奇怪!他能帮我,我为什么不能帮他!?我自然地对他比别人更关心。

  最近几天,我每天早晨很早就到校,第一眼就往他的座位上看。课后,只要他不在教室里,我也会走到外面用眼光去寻找他,观看他的活动。

  纸条早写好了。我曾想出千百种方法把纸条给他。可当我把手伸向纸条的时候,每次都颤抖着缩了回来。

  如果宋老师也像杨继琴她们那样来责问我,我怎么说呢?可是宋老师反而教育同学们“要从文明的角度去理解、对待男女同学之间的友谊,而不要用世俗的眼光去议论、猜测他们”。难道宋老师看不出我的思想苗头吗?决不是的。

  今天放晚学时,天下起了雨。我和杨继琴一前一后地撑了伞回去,见仰惠平站在走廊里。他见到我,眼睛分明流露出希冀的光,他没有带桑可是,我竟别转头走了,抛下他走了,只顾自己走了……

  我这是怎么啦?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?说实话,我并没有做什么越轨的事情啊!就擦了几下“踏板”。纸条是写了一张,可我并没有送出去呀!为什么要如此心虚呢?

  我变了。直到今天,我才痛苦地意识到自己确实变了,变成了一个怪人、孤独的人。无论走到哪里,都好像有无数只眼睛在朝向我,有无数只手在对我指指点点。我不敢正视同学,也不敢正视老师。我一方面刻意梳理、装饰我的每一缕发丝,另一方面又想把我全身多少有点过分的华丽打扮遮盖起来。这究竟是为什么?

  是的,我变了,完全变了。仰惠平还像以前一样处处帮助我,督促我。同学们取笑他,他只是笑笑。同学们反倒不取笑他了。他还像以前一样给我讲解数学,可是我一句也听不进了。我宁愿偷偷地抄他的作业。我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动作,甚至连叹口气,都带着做作和虚伪。我和同学们也渐渐地疏远了,特别是和女同学。杨继琴动不动就在班里唱那段黄梅戏: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……”现在,我竟没有那股勇气,也没有那股力量去制止她了。

  今天,他没有带桑照理,我完全可以把伞借给仰惠平,自己和杨继琴合撑。我们同路。可是……并不是我不肯把伞借给他。不,不是的。我极想把伞借给仰惠平,宁愿自己淋雨,即使淋成落汤鸡、生病,也心甘情愿。当仰惠平冲进雨帘,从我身旁擦过的一刹那,我真想喊住他。可是……我竟难以启齿。我也弄不懂这究竟是为了什么?

  不久前,宋老师说我变了,要我找找原因。实际上,从那时开始,我就萌发了那种朦朦胧胧的感情,我就开始变了,一直变到今天这个样子。要是我一开始就领会了宋老师的话……

  今天,宋老师把我叫进了办公室。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。意料不到的是,宋老师找我谈些什么?对我采取什么相应的措施:检查?调座位?……随便。

  宋老师看着我,微微一笑,说:“解丽萍,别那么紧张。我今天找你来,只不过是随便谈谈。”

  “我讲一件事给你听听。”宋老师又朝我微微一笑,“是我亲身经历过的。我在读初二的时候,也像你们这么大。有一天,一个素不相识的邻班女同学突然塞给我一张纸条。我打开一看,不禁脸红心跳起来。我把纸条交给了班主任。班主任又把纸条交给了校长。那个女同学作了好几次公开检查,还是过不了关。最后,她自动退学了……”

  说到这儿,宋老师停住了,好像在追悔那早已逝去的往事。“听说那个女同学的成绩还是不差的,而且是个挺腼腆、挺沉静的女同学。”

  宋老师低下头,眼睛很快地眨了眨,慢慢地又说:“其实,我并不一定要把纸条交给班主任,还给那个女同学就可以了……一个人在似懂非懂的时候,什么傻事都能做出来……解丽萍,你不必那么惊讶,人总有那么一段时期,能够早点认识,早点避免掉,更好。产生了,也不必过分紧张,认识了,改了就好。”

  最后,宋老师留给我一句话,一首诗。一句话是:“人总是有感情的。但是,人,更能控制自己的感情。”

  一首诗的题目是《中学生之歌》,这首诗现在就躺在我的面前。其中有一节是这样写的:

  我已记不清把这首诗读了几遍,也记不清宋老师的谈话在我脑海里回荡了几次。我联想到这几天班内出现的变化:杨继琴不再唱那段戳人心肺的黄梅戏了,许多同学也对我亲热起来。仰惠平给我辅导数学也更耐心细致了。

  “啊!宋老师。您才是真正的老师!”我忍不住在心底里高声呼喊,“我决不使您失望,我敬爱的宋老师!”

  有人说,一个人活在世界上,要打发掉几千几万个一天。但真正值得永远牢记的,也只有那么几天。

  下午,宋老师带领我们全班同学到郊外春游。在扬子江畔。我们坐在沙滩上,围成一个圈,玩“丢手帕”。这虽是一个十分幼稚的游戏,好像不再适合我们这些大哥哥大姐姐玩了。可是,大概由于小时候老师领我们玩得太少了,也大概我们难得走出教室,天地变大了,也大概自然界的一切太美了,美,是最能触发一个人的童心的。

  第一个丢手帕的竟是我的同桌仰惠平。这不知是偶然的巧合,还是宋老师的周密安排。“现在,这些,都跟我没有关系了。我终于解脱了。”我安慰着自己。可是,不知怎么的,他的脚步一移动,我的一颗心就禁不住咚咚地敲起来。好像他的脚不是踩在柔软的沙滩上,而是打在我绷得过紧的心鼓上。我忽然又产生了一个希望,希望那块手巾飘飘悠悠地首先落在我的身上,却又害怕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。我又在希望与害怕之间煎熬。

  一阵掌声镇住了我纷乱的思绪。仰惠平抓住了杨继琴,手帕就落在她的后背上。这时,我感到,热血全都涌到了脸上。我慌忙用两只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。杨继琴被“罚”唱歌,她唱的什么,我一句也没听见。我的听觉失灵了……

 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,突然,有人抓住了我的肩膀。我猛醒过来,手帕正躺在我的背上。杨继琴抓住我的双肩,急速地喘着气,身子紧紧地靠在我的身上,哈哈地笑着,要我表演节目。我完全呆住了,不知所措。

  对,怎么忘了呢?我站起来,面对着大江,大江是那么的浩淼;我面对着天空,天空是那么的湛蓝;我面对着田野,田野是那么的广袤。我用我的全部心力与感情朗读:

  他,我的同桌,给我献上了一束花卉,一束散发着阵阵馨香的鲜花。而我梦中的鲜花是只有颜色,没有香味的。同学们的掌声、歌声、欢笑声合在一起,奏出了一首欢畅蓬勃的《春之歌》。 比我梦见的那个场景热闹多了,也欢乐多了。这是一个多么奇妙的巧合,可又是多么的不同呵!

  我拿出那张纸条,把它藏到我最秘密的地方,在上面加了一把锁。我不想烧掉那张纸条,尽管它给我带来了那么多的痛苦、烦恼与不安。我把它锁着,不到时候决不打开。

  我合上日记本,忍不住朝那最秘密的地方看了一眼。一把锁还牢牢地锁在那里。今天,我也无意将它打开。

  月亮升起来了,弯弯的,极富线条感,很美,也分外地明媚。夜空里,飘荡着稻谷和桂花的阵阵馥香。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新的愿望,去见见日记中提到的那个叫仰惠平的同桌。不知他在想些什么,在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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